这些翻江倒倒海的念头,在他脑子里冲撞,可到了嘴边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只能狼狈地移开视线,盯着她身后那片斑驳的墙壁,声音闷闷地说:“没紧张。”
这些辩解的想法,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。
迟映余看着他那副耳根都红透了的窘迫样子,唇角似乎弯了一下,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她没再追问,只是侧过身,指了指自己那扇虚掩的门,“那……麻烦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
李诀立刻转身回屋,从工具箱里拿了几样趁手的工具,扳手、钳子、还有一卷防水胶带。
他不敢再耽搁,跟着她走进了那间属于她的陌生的屋子。
一进去,那GU混着水汽的香气就更浓了,铺天盖地地将他包裹。
浴室很小,勉强能容下两个人。他一走进去,肩膀几乎就要碰到她。他只能僵y地收着手臂,尽量让自己离她远一点。
他抬头看了看那个罢工的花洒,又看了看墙上的总阀,心里大概有了数。不是什么大毛病,就是老化的零件松了。
“你让一下。”他低声说。
迟映余很配合地退到了浴室门口,靠着门框,抱着手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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