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合她只做发中到发尾,指缝像梳子,从上往下,逐段把水意捋平。每捋一次,情绪就往下沉一分。蒸汽把镜面糊成牛NsE,只剩两个模糊的人影在靠近与远离之间沉默。
我又叹了一次。这次不是羞,也不是烦,是有点莫名其妙的安心感。
「感觉不错?」她在背後问。
我点了一下头,泡沫跟着晃。
冲乾净、关水、扭乾发尾。她把浴巾披过来,力道不大,却很确定。我突然明白她为什麽老被说「会照顾人」。不是技巧,是那种「我有在看你」的明确。
我侧过身,和她额头差一点点碰到。
「下次先敲门。」我提醒。
「我有敲啊。」
「水在答应你,不算。」
她想了想:「那我敲两次,让空气也知道。」
我哼了一声,算是成交。她起身去拿我的居家服,动作之自然,像她本就属於这个动线。我低头看见自己膝盖上那一圈不规则的水痕,突然觉得这场闯入不是事故,而是某种反覆练习——练习在雾面玻璃上画一条界线,又小心翼翼把它抹开。
吹风机开到夜间模式,负离子在耳边嗡嗡。她用一手托住头顶,一手把风向往发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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