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气音说。
没有回覆。她在最後几下放松时睡着了,侧脸贴着毛巾,眉心终於舒展。
我把外套盖在她背上,确定手机闹钟已设定好,又把水杯放在手可及的地方。去洗手的途中,我在镜子里瞥见自己掌心微微发红——像刚褪去的一场小小战役。
回到垫子旁,我坐下来,背靠着沙发,听她稳定的呼x1。
有些话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说——「辛苦了」、「我在这里」、「明天别逞强」——於是我把它们都收进掌心的余温里,等她醒来再慢慢还。
灯再调暗一格。夜sE像毛毯一样落下。
期中考之前的这一晚,我能做的,不过是把她的重量安稳地交还给睡眠——也把我的心,安稳地放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