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麽一说……是我在矛盾。」
我点头:「所以,拜托你和她本人说清楚。我不是当事人,不该做传声筒。」
她看着我,眼神忽然锋利起来:「真的只是这样?你不会把我的话带给她?」
「不会。」
她移开视线,声线落下来一级:「你变了。就算你不承认,你也知道。」
空气开始沉。我抓紧了膝上的包带。
她最後抬眼,像下判决:「我不会原谅你。我会把该属於我的,讨回来。」
我把一张钞票压在桌角:「我先走。」
六月的傍晚还很亮,热气在街角打转。我快步走,才发现自己在发抖。
5|门口
公寓前,采蹲在阶梯上,背靠墙,抬头看我。
我本能地道歉:「忘了把钥匙给你。」
她摇头:「我很会等。聊完了?」
「跟玲罗谈了。」
她像早就知道:「差不多是时候。」
我拉她的手,把她扶起来。这个动作对我来说是第一次——我不想问为什麽会做;问了就会得到答案,而我还没准备为它命名。
进门、洗手、开空调,沙发坐下。我把咖啡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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