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毓道:「回陛下,太医一早来请过平安脉了,太后身子并无大碍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「刚下朝便过来,想来饿着了吧?芳毓,传膳。」
「等等,」申屠潇叫住了芳毓,「母后无需麻烦了,您安心静养便是,顾参已命人在端yAng0ng备下了,儿子回g0ng再用。」
「由顾参张罗,哀家也放心了,知他向来做事心细,作为总管也可为你分忧不少啊。」
申屠潇话锋一转:「今日有一事正好要与母后商讨。」申屠潇示意一旁的芳毓,芳毓点了头,领着房中其他随侍的人出去在外候着。
「什麽事?」
「儿子明白,顾参如今已是内侍的身份,改变不了事实。念在他对主上忠心不二,儿子心想……必须还顾氏一族一个清白。」
太后听了申屠潇此言,眉头一皱:「皇儿,哀家知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,可你当今身为一国之主,若重启调查当年一案,可知需耗费多少人物力,皇儿上位不久,何况此案涉及重大,纵使哀家也不信顾昴会与北晋有所g结,可诸多证据皆指向其一夥人,你又如何能翻案?唉……」太后叹口气:「哀家明白你的心情,可此绝非一智举。」
申屠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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