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真是一点儿都不在意?”
瑶令道:“这也是我的一段经历嘛。我以前堂堂正正的做万岁爷的掌事女官,从不逾矩,如今是奉旨做的嫔妃,名正言顺的事情,为何要在意?”
“至于说痛处,我倒不觉得这是什么痛处。”
自康熙元年到现在,御前掌事女官一职可就只有她一个人做到了。这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吗?明明超令人骄傲的。
以后有没有不好说,反正以前没有过。
宜嫔道:“你这样倒是好。不像永和宫那一位,但凡有人提及宫女出身什么的,她就不高兴。耷拉着个脸,恨不得把那几年从每个人的记忆中抹掉。”
荣嫔轻飘飘地道:“谁还不是宫女出身呢。”
惠嫔也淡声道:“是啊。”
瑶令抿唇,没有做声。
这两位要细数起来,都是正黄旗的包衣出身。当初送到康熙跟前侍奉,是太皇太后做主的。但如今惠嫔荣嫔一家,也都抬出去了。
这两个人和德嫔的情况还不一样。她们是明路上来的,早年间伺候康熙的,多是宫女和包衣,不争什么出身的。
瑶令现在更不一样。就唯有一个德嫔,她是自己争上来的。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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