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势头,他们跑了很远很远,在一片崇山峻岭之中,穿越许多的高木森林,康熙□□的黑马终于嘶鸣一声,慢慢停下。
野草几乎到了脚踝那么高,深林寂静,鸟语花香,阳光碎金般落了漫山遍野。
康熙将瑶令放下来,瑶令刚要行礼,结果脚一软坐在了地上。
康熙居高临下的望着她:“你可真是朕的好奴才。”
在御前侍奉三年了,瑶令太熟悉康熙生气时的语气和神态。
此时是生了大气,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。说的不是夸赞,是嘲讽的反话。
瑶令只能自己爬起来:“奴才幸不辱命。”
康熙想把人骂一顿,可瞧见眼前的小丫头满头的枯枝败叶,身上的衣裳都松散了,头发也掉下来些,实在是狼狈不堪。
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直直的望着他。
他就想起那个夜晚。
这丫头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,差事上用心,私底下糊弄。
康熙想,要不就是年岁到了,可心里还没开窍?
康熙解下缠在臂甲上的布条,此时也找不到别的什么,将就用这个先代替了。
他牵过瑶令的手,将布条缠在她的手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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