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她又心一横,道:“好好好,既然你这样说,我也不怕做一回坏人,今天我就逼你一回,老婆孩子和你妈,你选一样吧?”
说罢,望着丈夫震惊的目光更是觉得委屈无比。
“医生说了,我现在是神经衰弱外加恐惧过度,这次要不是人家高团长两口子,我坟头的草恐怕都要三尺高了。我死了就只当解脱了,只是可怜了我的两个孩子,那么小就成了没妈的孩子,以后可怎么活啊?”
又道:“外人尚且知道帮衬,你再看看你妈?出事的这些日子她心心念念的就是让我打掉孩子,何曾问过一句两个孩子在家里是怎么生活的?”
“妈也是一时糊涂,两个孩子也是她带大了,怎么会不疼…”吴连长犹自挣扎着解释,待看到妻子一寸冷过一寸的眼神,后面的话越说气势越弱。
李金萍今晚豁出去了,好一阵控诉,好似要将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似的。
夫妻两个吵得没完没了,后来还是外面值班的护士听不下去了,吼了一嗓子,“别说话了,别的病人还要休息呢。”
两人这才渐渐安静下来。
李金萍当了半辈子受气包,一朝发泄只觉得意犹未尽,吴连长则是悄悄松了口气,他从未发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