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雨坐电梯上了7楼。
值班护士草草扫了她一眼,便低头去做自己的事。
她上来后,却停在电梯门口不动了,疲惫的脸在看到楼层标语那刻写满了惊异。
妇产科。
转身想回去,电梯恰好被别人按走,一路向下。
她等了有好一会儿,电梯却迟迟不来,好像成心跟她作对似的。
何时雨吸了口气,走向导台。
“刚刚的人...去了哪儿?”她问道。
医院这块是不对外开放的,能进来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儿身份。
值班护士没多想,瞅了眼女人,默认她跟才上来的男人是一伙的,随意道:“左转尽头,拐角最大那间。”
何时雨温声言谢,手掌覆在左胸前,心跳扑通扑通的。
人在做两种事情时总是紧张的:撞破奸情与偷听墙角。
何时雨觉得,这么久了,顾非然都没落啥把柄在她手里,很有可能今天捉个大的。
以后,他若想再欺负她,总得先掂量掂量。
她终于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合理解释。
越接近拐角房间,她脚步放的越慢越轻,屏住呼吸,贴着墙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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