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,在导师Hardon身后潜心修研,或许今日在业界已小有成就。
她与顾非然不会分手,他们现在可能已经在美国结婚。
可能......已经有了孩子。
可惜一切为时已晚。
“我求求你......”沉柯云抓住顾非然的大腿裤管,泪如珠串儿散落。
顾非然忍住内心的酸楚,把她瘦削的肩膀推开。
沉柯云哭的意识已有些涣散,她的手在空气中翻腾,无力抓了几下,什么都没抓住。
他心也累了,连嘲讽的话都不愿再说,“药我扔了,别依赖这些。你好好休息。”
顾非然不愿过多停留,怕再勾起某些不愉快的回忆。
他一向是个果断的人,不抗拒付出,自然也不担忧失去。
他给过沉柯云机会,曾经纵容她到只要她肯回头找他,他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。但他的纵容不是无期限的,女人可以作可以闹,但是不可以把他的宽容当成免死金牌。
追名逐利时把他抛之脑后,名利尽失后,又想起了他的好。
或许“有原则”这个形容,在顾非然这个花花公子身上,听起来过于离谱,但他的行事风格确实一直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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