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啊,带上来了没有?”
“朱医生,我也不确定是不是。”小护士看着这女人的外表,“一米七左右,穿挺厚的,呃......瘦长条,还有点儿黑眼圈。”
何时雨左眼皮蹦了下,这还是第一次,当着面儿,听别人描述自己。
“喂,朱医生?”电梯里信号不好,她听不见对面响了。
一会儿,有悉悉簌簌的声音传来,“你把电话给她。”
小护士明显被吓了一跳,朱医生的中年腔掉线了,换成一个低沉磁性的男音,听不出年龄。
何时雨有些莫名其妙地接过手机,“喂?”
“跟着她上来。”他道,“我们在独立间。”
她把手机拿离耳朵,看了看来电显示,“朱医生”三个大字赫然在目,电流里传来的却是顾非然的声音。
想了很多话,却都没说出口,最后只留下一个“好”字。
独立间安静而宽敞,跟拥挤嘈杂的大众输液区,是两个世界。
折腾了一个晚上,吊针药效已起,陆陆躺在温软的病床上,呼呼大睡起来。
何时雨终于舒了口气,人也累瘫在床侧的躺椅上,闭着眼睛。即使身体疲惫万分,却一点儿都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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