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揽她胳膊,想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,跟他出去。
手伸到半路,却又停了下来,最后只是勾了下手指。
“走。”他保持着距离,“车在门口。”
何时雨盯着路口打双闪的出租,视线落到他单薄的衣服上,又看了看裹成粽子的自己。
他们仿佛过的是两种季节。
“我给你买个毛毯,外面太冷了。”说完,她便也后了悔。
只是想小小地还下人情,可这话,怎么听,怎么个怪。
怪到——顾非然挑起眉毛,口中呵出的气,在空间里,都成了白雾。
他侧身经过何时雨,贴着她耳朵来了句,“怎么,你怕把我给冻死,以后找不到我这种男人了?”
最后转向陆陆,把孩子从椅子上抱了起来。
何时雨看着他走出玻璃门外,修长的背影在夜里尤为寂寥。
从认识顾非然到现在,她觉得他的人生远称不上幸福。
虽然啥都有了,老爹有钱,自己长的又好,还被那么多女人偏爱。但他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,没有追求,没有信仰,就像个空心人,只能半夜泡在酒肉里,麻痹自己的神经。
他挺可怜的,也难怪说话那么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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