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非然朝女人摆手,食指微勾,多了几分引诱的意味。
冯舒云憋着一口气,手无意识地绞着包,坐在了他的旁边。
“怎么,这你都知道?”他学着她刚才的样子,在耳朵旁吐气。
耳垂痒痒的,想避开,身体却有酥麻的电流感,让她僵持在那边。
“谁告诉你的,顾麒?”顾非然看着她,像头独狼,在审视落单的羔羊,“这么多年,他活得也太失败了,心里就憋着这一件事,耿耿于怀。”
那张俊脸近在咫尺,冯舒云却不敢转头看他。
她承认,男女关系本质就是权力游戏,她虽能在大多数人面前取胜,但在这个男人面前,她永远占不了上风。
“总监这是默认了?”冯舒云笑得很无辜。
不接话,把烂茬抛给对方,是她一贯的应对措施。
气氛变得低压,顾非然扭过头去,视线盯着墙壁上的流体画,不再看她。
冯舒云蓦然间有股无名火涌上来,她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。
比起他去否认、去讽刺、甚至可以不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,她更不想见到他像现在这样,无意间流露出的脆弱与无助。
这种感觉让她心里很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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