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雨对他临场发挥的能力,着实佩服。
当然,更佩服的是,顾非然的钱就像随便印出来的那样,怎么烧都烧不完。
她俯下身子,在水培玻璃瓶中,挑选出最大最嫩的玫瑰株,为他做了一捧花束。
玫瑰的倒刺不小心划伤了她的指腹。何时雨忍着痛把最后一株插好,随后便去拿生理盐水消毒。却在回来的路上,远远的,被绿茎上挂住的几滴鲜血,吸引住视线。
记忆闪回,当年何斌爱在野荡口垂钓,时常一天无鱼。何时雨有次没考好,恰巧赶上老爹空军,那天她整颗心都悬在空中,没下来过。
何斌从路边掐了朵野玫瑰,扔到了地上。他抚着胡子拉碴的下巴,看向何时雨道:“太突出了,会被掐尖儿。要学会藏锋。”
何时雨能听明白,她爹在安慰人。但说了等于白说,她又不是故意考不好,让着别人的。后来,便总觉得何斌是在给自己菜找借口,钓不上鱼来,难道是他自己不想让鱼儿上钩?
直到某日,那野荡口上来的鱼又肥又美,何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:“总算把小鱼儿熬长大了,都跟我回家。”
是夜,何时雨在厨房看老父亲操刀杀鱼,他没头没尾地来了句:“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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