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,江临斋就是个混账少爷脾气,什么包子什么馅,这人统统都有讲究。
献完包子,林长鸣把袍摆一塞,从怀里再拿出两个新话本,搁在边上以防江临斋无聊。做完这一切,他又洗手进厨房,开始做饭。
可悲!
林长鸣“砰砰砰”地剁着鸡,在心里哀叹:林长鸣啊林长鸣,你在六州也算个人物,如今居然沦落到给人做饭。
汤不能太淡,鸡还要炖烂,再上盘卤牛肉……林长鸣在院子里摆好碗筷,把汤盛了,低眉顺眼地说:“师父,用饭吧。”
等吃完饭,林长鸣又马不停蹄地收拾,好不容易到晚上,他伺候江临斋躺下,自己也终于倒在了床上。
徒弟真不是人做的!
林长鸣长呼一气,连日子都不想算了。他闷头就睡,到半夜,忽然惊醒,这一睁眼,就看见江临斋坐在自己床边。
林长鸣心跳骤停,差点弹起来。他捂着脖子,声音猛抬,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喊出那句免死金句:“我是间夷!”
第94章镇天关十五说来听听。
江临斋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眼皮直跳:“大半夜的,你喊什么?你不是间夷难道还能是四弟?”
林长鸣惊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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