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猩红的唇。她咯咯笑:“新娘子呀——”
周围的大伙儿也跟着咯咯笑,他们把音调拔高,唱戏似的,一起说:“新娘子呀——”
毫无征兆,所有人的脑袋齐刷刷地掉了下来。林长鸣没防备,被喜婆断开的脖颈喷了一脸血,他抹一把,发现血不是血,而是像血的红纸屑。那些脑袋如同马车上翻倒的西瓜,争先恐后地往台阶下滚。
等林长鸣回过神来,整个长阶上就剩他一个还在喘气,其余的全倒在地上,如同被撕烂的红纸人。
这时,有个人说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林长鸣回头,看见阶上站着江临斋。江临斋已经大变样了,他现在穿着干净的月白宽袍,模样就像刚入城,一点血都没有。
林长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蒙了,他脸上还沾着红纸屑,在片刻寂静后,憋出一句话:“……我不认识出去的路,师父。”
江临斋单手扶剑,瞧了林长鸣一会儿,像是习惯了:“你这一进城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毛病还没好啊。”
林长鸣忍辱负重,点了头:“刚刚被河神娶亲闹的,街上全是人,我更找不到路了。师父,你去庙里见过河神了?”
江临斋说:“见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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