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弟,等到你赶回来的时候,他们都已经死了,”林长鸣撑着伞,长叹一气,“所以你一时间无法接受,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他说完,便听见拔剑的声音,这才想起来,自己不能说话的!
林长鸣连忙后退,可是江临斋太快了,无忧剑几乎是立刻就到了跟前。林长鸣情急智生,忽然喊了声:“师父!”
伞断开,雨打青衫,无忧剑停在喉咙前,不再逼近。
林长鸣抵着寒锋,喉间出现一条细细的血痕。他轻咽唾液,又唤了一声:“……师父。”
一只手伸过来,落在他的头上。
林长鸣六岁开窍,跟自己的师父不算亲近,他们苦乌族规矩甚严,大伙儿画符修行都在一块儿,不像婆娑门,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。
那只手满是血污,摸完林长鸣的头,又摸林长鸣的脸。冰凉的触感从面颊上滑过,林长鸣微微偏开头,他其实比江临斋大一些,又自认是东照山的魁首,在外头威风惯了,突然让人这样摸,有些不自在。
江临斋眉目舒展,眼眸中终于有了林长鸣的身影。
林长鸣问:“你醒了吗……”
江临斋叫他:“间夷。”
林长鸣一愣,不知道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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