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,他分不清这是泪还是水,只是浑浑噩噩,觉得这场景仿佛已经看过无数遍。
——破阵前你问过我,千百次里有没有一次是真的,我可以回答你,没有,一次也没有。
“人是会撒谎的,”林长鸣掩着眼睛,在人潮的冲撞中喃喃,“师父,人都是会撒谎的。”
洛胥忽然拉紧明濯:“去河边!”
林长鸣垂下手,那些送亲队似是被施了定身咒,全都停在了半道儿上。河神庙里没有河神,如意郎现在是明濯,所以——
一个喜婆扭过身,看着明濯咯咯直笑:“如意郎在这儿呀!好郎君,怎地不吭声?害得大伙儿白走一趟,差点误了时辰。”
乌泱泱的人群都转回头,一张张搓满胭脂的白纸脸对着明濯笑个不停。他们不论男女老少,全发出一种笑声,一个个扭腰掉头,都冲了过来。
“嘴上说着如意郎不能娶江郎君,心里却要如意郎只娶江郎君,”明濯跟着洛胥跑起来,“这人还真是言不由衷、口是心非!”
“你敢娶他就敢杀人,”洛胥长腿迈开,率先翻过挡路的杂货独轮车,然后踩住边沿,让后面的明濯跃了起来,“路被堵死了,先上屋顶!”
明濯灵巧地翻上屋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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