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是被祂吃掉了。
“上花轿的时候催得那么急,现在该拜堂了,反倒怪起我善妒,”洛胥说,“只有我一个还不够?”
“不够,”明濯的臂钏金环轻响,他用三指假意去托洛胥的下巴,“你有什么长处?”
银灯被吓散了,落在供台后面,星星点点的,照不清莲花台。明濯额间的金箔隐隐生辉,是个酷似月牙的图样,这种图样在霈都很常见,因为六州人又把月牙叫银牙,这是月神晦芒的象征。只是明濯在这里扮的“如意郎”分明是个河神,为什么额间会有银牙?
洛胥道:“我的长处……”
“如意郎!”那童子见明濯要碰到洛胥了,什么也顾不得,爬起来拽住洛胥的袖袍,“他还没喝光明水,万万碰不得,万万碰不得呀!”
难为他一个小萝卜儿,连翠玉如意也不要了,几乎是使了吃奶的劲儿,把洛胥往后拖:“光明水就在外头,弟子马上唤人送进来!”
洛胥料想“江郎君”也不知道,便问:“光明水是什么?”
“喜大娘没同你说明白吗?”童子一张脸拽得通红,“光明水就是底下的河水,因为受过如意郎的赐祝,所以又叫光明水。你得喝了那水才能跟如意郎洞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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