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指链给震了个粉碎。
对方薄哼一声,半身隐在树影下:“作保?说的倒是好听,如今谁不知道,你们两个暗通款曲、表里为奸,整日在那天海上白日放浪,惹人侧目。明濯,你好歹是个七尺男儿,现在为了活命,居然肯委身于另一个男子,真是令人不齿!”
他声音糙哑,显然不是原声。
明濯勾出一抹冷笑:“别的不提,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委身于御君,而不是御君委身于我呢?”
对方不料明濯不以为耻,还敢追问自己,立刻嫌恶道:“有什么区别?左右是两个男人。”
“你偷盗尸体在先,窃听他人夜语在后,桩桩件件都不光明。”洛胥召回铜板儿,用指腹抹掉上面的雨,“现在还敢管我的事?”
对方说:“御君是何等身份,我想管也管不得,不过如果老御君还活着,见到你与永泽这般鬼混,还不知道会作何感想。”
“怪了,我们两个都‘暗通款曲、表里为奸’了,怎么你还尊称他为御君?”明濯似有困惑,“是因为我的名字太好记,还是因为你怕自己叫出他的名字就会被认出来?”
洛胥的名字不算秘闻,但也少有人知道,一是他自从继任以后就很少与宗门来往,二是天海御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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