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濯现出身形,手指一松,尸体“扑通”一声又躺了回去。
“好歹也是通神修行的,”他悠悠,“要是胆子都这么小,怎么除凶平灾?”
“寻常门派不了解壶鬼族的操傀术,又不似乾坤派有借尸秘法,害怕是应该的。”洛胥用两指挑起尸体额间的符箓,“这些符箓瞧着是西奎山的手笔。”
西奎山的沙曼宗以焚香侍神,在他们族内的传说中,经过调制的香料在焚烧时可以上达天意,必要时甚至能请神附身,因此族内众弟子常常携带着一个可供手持的鱼身柄香炉。他们并不以画符见长,画出的符箓线条也与其他宗族门派不同,所以非常好认。
两个人又看了其他的尸体,全无例外,都是沙曼宗的符箓。
“怪了,”明濯站在另一边,跟洛胥对视一眼,“论画符,东照山才是行家,怎么这样重要的符箓不教给他们画,反倒要交给西奎山?”
“真论起来,原因很多,”洛胥说,“林是非死后东照山群龙无首,出来主持局面的弟子虽然比乾坤派的稳重,但都资历尚浅,在众宗门跟前压不住场面。雅元一事大都需要德高望重的人来做,西奎山老头子最多,交给他们也算说得过去。”
“压怨也要论资排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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