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它在寻灵、觅踪两件事上比猎狗还要敏锐,称得上百问百灵。洛胥这枚铜板儿是从他父亲那里得到的,还从没有过不知道的情况。
铜板儿兀自转动,明濯伸出一只手:“拿出来再抛一次。”
洛胥道:“抛可以抛无数次,但问只能问一次。”
“这规矩好没道理,它答不上来,或是答错了也算数吗?”明濯的手没有收回来,他看向洛胥,“若是算数,那也行,刚刚是我问的,现在换你来问吧。”
“行,少爷。”洛胥垂指,从棺匣中把阴阳子儿拿出来,“那么要我怎么问呢?”
明濯略一思索,说:“问它明晗的头在哪儿。”
洛胥屈指稳住铜板儿,再用拇指轻轻一顶,那铜板儿就再度升空,他一字不差地重复:“明晗的头在哪儿?”
“叮——”
铜板儿又落回棺匣中,这一次,它还是转动不停。
怪事。
洛胥看铜板儿没有停止的意思,便伸出手,准备把铜板儿取回来。谁知就在这时,铜板儿忽然定住了,然后它像跌倒了似的,直接躺在了棺匣的底部。塔内光线昏暗,洛胥借着微弱烛火,隐约看见“海川问径”四个字。
——海川问径,
-->>(第10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