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:“原来我只比花丞相好闻‘一点’。”
“花丞相一日要舔自己八百回,”明濯说,“这你也要同它比?”
洛胥想起花丞相舔脸时的口水味,对此不置褒贬。他看着明濯:“现在招呼我挖坟,可是我连明晗埋在哪儿都不知道。”
“很好找的,”明濯的琥珀瞳避着光,颜色比平时深一些,他直起身,“霈都郊外有三座镇凶塔,明晗就在那底下。”
镇凶塔有三座,而明晗只有一个,明濯没有具体说把人埋在哪一座镇凶塔下,那就表示着一种可能:这三座镇凶塔底下都有,他把明晗分开埋了。
“既然他下葬的时候已经身首分离,”洛胥委婉地说,“那么按照常理,他绝无复生的可能。”
镇凶塔就是刻有镇凶符咒的塔,通常都设在宗门属地上,方便大伙儿监看。只是别人的镇凶塔大都镇压的是活着的凶邪,而明濯压的是死了的明晗,这说明他把明晗视为凶邪,连鬼都不准明晗做。
“人死是不能复生,”明濯道,“可如果真有人想让明晗作恶,不必使他复活,只要把他制成傀儡就能办到。”
他说到这里,轻轻打响了指节。纸人从他袖中飘出,落地变作那个粉脸桃腮的带刀官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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