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她常来喝酒,”洛胥说,“我父亲消散以后,她就不常来了。”
听他的语气,江霜客虽然不常来,但双方的关系并没有由此疏远。
“你既然肯借咒给她,就是信任她。”明濯松开衣领,“我听闻她与东照山的林是非曾有婚约,怎么我这次杀了林是非,她也不生气?”
“因为她与林是非的婚约原本就是场人情债,两个人其实没什么交情。”洛胥对四山间的恩怨情仇了如指掌,他到床边,垂手拾起小瓷瓶,“江霜客的师父叫江临斋,多年前,江临斋带弟子下山游历,结果在光州失了手,全仗苦乌族的族长林长鸣相救,才活了下来,但可惜的是,与他同行的五个弟子全殉了。”
明濯说:“全殉了?”
“嗯,江霜客在众师姐弟中排名第六,她因为开窍晚而幸免于难,只是她师父江临斋经此一事一蹶不振,再也不用剑了。”洛胥把小瓷瓶抛回匣中,“婆娑门一下失了六名强手,剩下的十余名弟子资质平平,众宗门便以天海为由,要求婆娑门让出北鹭山。”
“让位退山是奇耻大辱,”明濯说,“婆娑门必不会答应。”
“不错,婆娑门没有答应,”洛胥说,“但是形势逼人,容不得他们不答应,紧要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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