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能耐,把人亲成这样,他——
洛胥骤然撑起身,扯过旧衣裳,把明濯裹了起来。枕头瓷瓶全掉了,他手臂微沉,捞起了明濯。
“以后只咬我,”他故作镇定,“别咬别人。”
“你少……”明濯舌尖发麻,说话也打飘儿,“少命令我!”
洛胥用拇指擦明濯眼尾的泪痕,动作生疏,又有些匆促。这泪是他弄的,每擦一下,这个念头就像猫尾巴似的吊着他。
要命!
洛胥额角突突跳,发现停下来也没用,狗链还拽得那么紧,他的坏心思攒着劲儿往上冒。
明濯被裹得紧,颈间、胸口涂了药的地方全都湿黏黏的。他刚要挣出只手,整个人就被翻了过去。他脸埋在被褥里,一怔,想发怒,又很错愕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洛胥,你——你发什么疯!”
第77章下流事看他好了。
“现在叫洛胥,”洛胥手臂横过,把明濯重新捞了回来,“不叫混账?”
明濯的背部靠在他胸膛上,这下看不到脸,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。这姿势原本只算亲密,可在这个时候,任何亲密都是狎亵。
“混账!”明濯如他所愿,骂道,“混账混账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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