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促地扯着洛胥的后衣领。
“混……”
洛胥松开捏着明濯的手,在明濯要躲的同时,猛地推高了明濯的脸。
明濯全然失守,他舌是软的,话是散的。这个吻匆促又生涩,洛胥是在咬他,可是他不会闭眼,哪怕被咬了舌尖,也只会垂着眼睫打颤儿。
两个人鼻尖磕碰,舌齿也磕碰。明濯还抓着洛胥的后衣领,洛胥单手反握,把明濯的手拉到自己颈间。
这是个拽狗链的动作。
混账、混蛋,混什么都行,拽他、扯他,套住他好了。
洛胥喘息,在亲吻里承认,刚刚根本没有狗链在拉他,是他自己,他自己想越这个界。他压根儿不是君子,他是藏了尾巴的坏胚,从明濯勾住他手指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存了最混账的心思。
明濯出了汗,身上的衣袍乱成团,药全白擦了,他喘不上气,一双眼像含了水、笼了雾。
“洛——”
洛胥又咬他,他被咬得腰眼发麻。这感觉比痛更可怕,像蹿起的火苗,舔舐着他的五脏六腑、四肢百骸。他伸出一只手,胡乱抓着洛胥的背。
他不行——
明濯眼尾潮湿,眼泪没征兆地往下滑。洛胥压着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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