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了酒也不喝,只是听他们你一言我一句,好似在看戏。
这时,殿深处忽然滚出个酒杯,像被人踢了一脚似的,正撞到天海御君的小案旁。众人都看向深处,见那里垂纱微动,走出个花豹。
那花豹体格小一些,背上落着铜钱般的斑点,它前腿伏地,伸了个懒腰,一双眼惺忪半睁,坐在众人面前,尾巴一拍一拍的。
“怪了,”有人说,“诸位怎么见我不跪,见这花丞相也不跪?”
这个声音慵懒,似是才睡醒,还有些许嘲弄。
傅征道:“什么花丞相!”
粉面官仆说:“自然是这只花豹了,它是君主的爱宠,早封了官,正是咱们白薇朝的丞相呀!”
众人倍感荒谬,一个人说:“真是胡闹!畜生怎么能做丞相?!”
纱里的人哈哈大笑,把手一抬,弯腰从暗处走出来:“畜生怎么不能做丞相?要知道这天下无奇不有,畜生除了能做丞相,还能通神修行,做人上人啊。”
这人一露面,满殿的烛火顿时暗了几分,好似不敢与他争光。他提着酒壶,像是宿醉刚醒,肩头披着一件红底金织的宽袍,脖颈、锁骨俱露在外面,前胸处松垮遮掩,隐隐有暗红色的咒文,只是看不真切,
-->>(第6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