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。
酒铺点起了灯,远远地,有人喊:“雷骨门的船到咯……”
河面上湿雾泠泠,李象令站在船头,正在和一位黄衣女子说话。待船靠岸,大伙儿才看清:“哎呀,那不是婆娑门的时意君吗?”
“她是同李门主一起来查那船老大案子的吧!”
“好久不曾听闻她下山,今日能见到她,真是三生有幸!她们一个天下无双,一个清丽绝尘……”
船靠了岸,江濯身上落了雪,听见有女子轻咦一声,问:“象令,那是个孩子吗?这么冷的天,怎地独自站着。”
江濯眉心微凉,被指尖轻点了一下,他怔忡抬头,风雪刹那间变大,原本牵着他的人已经不见了,仿佛一切都是错觉。
雪花轻飘,时意君蹲到江濯面前:“好孩子,怎么呆在这里?”
江濯茫茫然,因为那一点,忘了来时的路。
第56章酒醒日熟悉,好熟悉。
雪在梦里飘了半宿,江濯醒时,简直头痛欲裂。他迷迷糊糊,抱住头打滚:“什么破酒……痛……”
他跟谁喝不好,非要跟太清喝,也不想一想,做神的哪会醉?当然只有人会醉了!
江濯滚了几圈,又觉得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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