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又仿佛是从山巅吹落的细雪。
这世上有许多劫烬神的传说,光是江濯听过的就有百十来种,但是不论哪一种,都没有说过,太清该是众神中最英俊的那个。
祂与他离得那么近,呼吸轻得像羽。那双传说中会焚烧一切的眼睛,好似寂寥雪峰间的湖泊,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的身影。
江濯感到刺热,是太清的落空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脸颊,那指腹轻轻描绘,最终抚在了他的眼尾。
“知隐,”祂撩起眼皮,带着一种使人神迷的疯狂,“你怕吗?要是不怕的话,可以再近一点。”
两个人呼吸可闻,早已近无可近,太清与他四目相对,目的显而易见——
祂确实在发疯,连伪装都不要了。
江濯张开口,想说不怕,然而鬼使神差的,他靠近了,几乎是贴着太清的唇,轻声答了句:“怕。”
怕。
这个字就像敕令,轻而易举地夺走了太清仅存的理智。祂呼吸一沉,猛地托起了江濯的脸——
被亲了一下。
“叮当。”
这是檐下铁马碰撞的声音,也是太清无措的心跳。祂眼神微怔,像是疯狂中的迷茫,没有料到这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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