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兄弟,又何必说这种话?
“我半生坎坷,历尽千辛,临死了,却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。
“什么事?
“家仇未报……请你在我断气以后,把我的心掏出来吧!”
长夜空寂,河水滚滚,四下再无别人,而那白衣公子面白如纸,头垂在一侧,早已经死了!
陶圣望拿着那颗心,仍然在自言自语:“兄弟,你若是不应,我们真是白相识一场……罢了,罢了……你把仇人姓名告诉我,我日后必为你报仇。”
他演着这段情真意切的独角戏,最后哭了起来。只是他哭得很滑稽,泪往下流,人还要笑:“这便是做朋友吗?原来做朋友是这种感觉,真是该死……你刚问我,天底下竟然有我这样的畜生,哈哈……天底下竟然有我这样的畜生!”
他肩膀耸动,像是没忍住,一边流泪一边大笑:“荣慧,你听见没有?多亏了你,天底下竟然有我这样的畜生!”
天亮后,他就走了,走前没忘记把白衣公子的魂魄封咒,以免对方化鬼。后来,他回到家乡小镇,先将盘踞在这里的宗门弟子赶走,接着按照秘法所说,把含有弟弟尸骸的丹药,和那颗心一起埋在老宅下面。
然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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