诧异:“线?”
他看不见,鬼师“嗬、嗬”的时候,竟然呕出了几根棉线。这些棉线又细又长,像是专门团在鬼师肚子里的,而且一落地,就开始四散游爬。它们越游越多,也越爬越长,鬼师合不上嘴,连五脏六腑都拽出来了!
洛胥说:“都是傀儡线,大约是这镇上的邪祟森*晚*整*理吃了太多鬼师,正在学着如何操线拉傀。”
除了鬼师的位置,四面八方都有傀儡线,它们在夜色中纵横交错,像蛛网一般笼罩着上空。紧接着,已经毙命的鬼师忽然弹动几下,将手臂交叠在胸前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江濯道:“嗯?这么快就学会了?”
鬼师的脖子“喀嚓”响,被傀儡线紧紧勒住。他的头越抬越高,最终仰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,然后,他开始说话了。
“小胜。”
这是个陌生的声音,辨不清男女,语调极为怪异,咬字也很生涩,仿佛是只鹦鹉在学舌。
“小胜,月圆,月圆啦。”
鬼师的舌头早断了,因此在讲这些话的时候,只有嘴巴在动,新鲜黏稠的血顺着口角往下淌,把他下巴也染成红色。
江濯悄悄拉下布条,看向上空。若说他们入镇前,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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