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虽不多,却总能切中要害,安奴经他一点,顿时说:“媒公!”
江濯拎着折扇,颔首说:“不错,正是媒公,更确切的说,应该是媒公背后的那位操傀人。”
从他下山开始,就被这位神秘的操傀人引着走。如今想来,不论是三羊山还是饲火镇,只要“媒公”现身,就会引出一段往事,而这些往事看似互不相干,却实则都与天命司有所联系。
安奴说:“他究竟要做什么?”
江濯道:“这我还不知道,不过媒公引来这位白衣公子,倒提醒了我一件事。我本以为陶圣望和天命司关系不大,可现在听完两位的故事,发现他其实和天命司牵扯极深。”
这事也很蹊跷,从安奴的故事来看,陶圣望之所以会设计饲火族,是为了将仙音城一事嫁祸于他们。就结果而言,他办得很好,既然办得好,为什么他在弥城里只是个“贵绅”?连稷官都不是。
莫非他与天命司后来又有了什么矛盾?
因为消息不足,江濯一时间也猜不透其中的缘故,只能将这事按下不表。这时天已大亮,那鬼的身形越发单薄,有种会随时消散的错觉。
安奴很可怜那鬼,但他也知道,“可怜”两个字在这个时候最能刺痛人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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