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船。
外面日头正烈,江濯凭靠珊瑚佩,连使令行,不消片晌就到了仙音城。此时城门大开,车马如龙,各州各派的弟子皆聚于此,挨山塞海,竟比平日里还热闹。
有人说:“这便是李永元?嗯,长得倒是挺秀气,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。”
一人道:“你以为他原本是什么好人?听说他早年出门游历,在西奎一带抢人名头,又与沙曼宗交恶,害苦了他师父!”
另一人说:“他一向目中无人,自诩‘天下第二’,除了李象令谁都不怕。我早说了,雷骨门那样纵着他,迟早有一天会酿成大祸!如今怎么着?害死人了!”
这些话实在滑稽,李永元没死时,“天下第二”是用来讥讽他的笑称,如今他死了,这笑称反倒成了他的自称。
有人笑说:“这也怪了,以前只知道他们雷骨门喜欢自称‘天下第一’,却没想过,连这‘天下第二’也要抢着叫。”
众人哄笑,又道:“他们最威风了嘛!要我说,什么‘第一’、‘第二’,不过都是前辈们谦让出来的,哪个真敢当?偏他雷骨门就敢。”
又说:“‘第一’又如何?如今李永元害了人,那个‘第一’不也还是要卑躬屈膝、四处请罪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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