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永元仍在吐血,他浑身抖得厉害,似是正在忍受剜心之痛,连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江濯来不及看珊瑚佩,只能凭感觉一路狂奔。夜风疾吹在面上,他从没有跑这么快过,可景禹紧追在后,怎么也甩不掉。前方黑漆漆一片,像是没个尽头。景禹猫捉耗子一般,胸有成竹:“小友,你叫什么?我们交个朋友……”
他说着,袖子猛甩,挥出几缕黑雾,要把李永元从江濯背上拖下来。江濯如有所感,踩住树杈向下沉身,一个滑溜落到地上,继续狂奔。
景禹根本没想放过江濯,先前与李永元那番话不过是假意为之,他在此作恶杀人,怎么可能会让江濯活着出去!李永元便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才会刻意提起时意君和火鱼纹,只望景禹能顾及婆娑门的威名,不要妄动江濯。
江濯心思飞转,倏地退到一棵树旁,说:“鱼兄!你追着我不放,一会儿我师父到了,你可怎么办?”
景禹洞察力惊人,早将江濯打量清楚了:“小友,别糊弄我了,你今日这一身打扮,衣裳上可没绣什么火鱼。”
江濯确实在入城时把火鱼袍脱掉了,他面色不变,攥住袖口:“哦?原来你不知道,我婆娑门的火鱼纹并不一定都绣在外面。既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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