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公道:“非得穿白衣的才是?那景纶杀你全家的时候可也没穿!”
他字字句句不离仇杀,怂恿教唆着安奴动手,与他刚才哭哭啼啼的模样大为不同。
江濯奇道:“你从三羊山一路把我引到此处,便是为了唱戏给我看吗?什么天命司什么景纶,你在溟公庙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喊我的。”
他折扇微敲,两只灵官便从地上爬出,抓住媒公的双脚,居然把媒公倒提了起来。媒公大喊大叫,安奴终于横过手臂,把人拦住,想起什么似的:“我的盛骨瓮……我的盛骨瓮是你们偷的吗?”
他俩刚进石床的时候,那些盛骨瓮也一起掉进去了,洛胥适才从衣袖上拍掉的就是瓮中泥土。他拿起块残片,问:“你说这个吗?”
安奴见到残片,赫然而怒:“你大胆!”
真火长鞭倏地抽出,狠狠打在石床上,围屏顿时粉碎。若非江濯眼疾手快,把洛胥拽了过来,这一鞭可就打在他身上了!
江濯说:“你干吗惹他生气?”
洛胥道:“我也没想惹他生气,是他自己偏要生气。”
安奴通身燃起青色真火,他在地上一踏,墓室里登时燃起大片真火。
江濯好羡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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