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们沿小路往前走,会有个守沼泽的镇子。
三人步行须臾,沿途杳无人烟,只有弥漫着烟瘴的深山老林。小路崎岖,直到转过七八个弯以后,终于见得一个镇子。
镇门口立着两个石碑,上面的字迹居然都被划掉了。江濯上前稍作辨认:“这里一个写着‘侍火’,一个写着‘饲族’,想必就是饲火族的驻地入口了。”
洛胥说:“后面有画。”
其余两人都凑了过来,看他拨开石碑背后杂乱无序的藤蔓,露出两幅石画。
天南星说:“怪。”
江濯道:“是怪,而且很怪。”
原来这两幅石画上画的,正是饲火族供奉的沼泽神“煦烈”。煦烈本是衔火的青鹿,十分温顺喜人,可在这画上,祂虽是鹿身,却青面獠牙,怒目圆睁,好像瞪着他们三个,有滔天的恨意!
洛胥说:“祂怎么这么生气?”
江濯侧过身,看向背后的镇子:“这得进去问问才知道。”
此刻午时,本该是日头最烈,阳气最胜的时候,但这里的老树盘根交错、郁郁从茂,把日光遮了个大半。里面的老屋旧楼也半隐半露,将几条街道挤得细细窄窄,凄冷阴森。
天南星走在
-->>(第2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