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对面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。
“喂。”
“恭喜。”和微信上一样的毫无波澜的语气。
“怎么了你。”连淮问他。
对面的人叹了口气，随后骂了一句：“草。”
“我最近在西城出差，有人拍到我去gay吧，公司说影响不好，妈的，老娘是gay去gay吧消遣怎么了。”
“公众人物嘛。”连淮握着手机又问：“你去gay吧干嘛？”虽然平时周业凡也很爱玩，但都是去一般酒吧的。
“新鲜，找乐子呗。”说完嘟囔了一句，“结果也就那样，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连淮笑笑：“就因为这个啊。”
“……”周业凡语气突然变得忿忿的，“我跟你说，公司给我换了个助理，说小姑娘管不了我，找了个男的来，干，不知道老娘是gay？”
连淮笑起来：“你不会对新助理干嘛了吧。”
“谁稀罕。”周业凡怒骂道，“就是一傻叉，听说是哪个高层的侄子，大学没毕业来实习的，毛都没长齐，人轴的像什么一样，压根不会变通，公司叫他看着我就天天防贼一样不让我出去，还蹲在我房门口堵我，是不是有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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