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。
古瑭小声哼着,埋怨:“你涂得太多了,弄得到处都是。”
“真没多少,都是你自己的,”霍叙冬轻笑一声,将人贴得更紧,更快,“我跟你说过,你天赋异禀。”
“别,别说了,”古瑭臊得慌,却又小声催促着,“那儿,快点……”
“好。”霍叙冬笑得宠溺。
几声轻重缓急后,古瑭又叫着求饶:“别,别太里面,出来……出来……”
乐蕴缩回头,手心上都是汗,这是她能听得吗?声音密密切切地响着,时而急切,时而悠长,磋磨不停,她解锁手机,甚至想打开手机录音录下来。
“叙冬,抱着我,抱紧我……”
“再忍忍,等我一起……瑭瑭好乖。”
……
不知何时,这段绵长赤耳的声音终于随一声喟叹结束,安抚的吻持续,乐蕴在衣柜里终于吐出一口气。
霍叙冬努力缓和自己的气息:“去车上等我,后备箱有干净衣服,先换上,我把这儿收拾一下再走。”
“好。”古瑭的嗓子有些哑。
“披上我的外套,别着凉,我很快过来。”
衣柜外头响起“唰唰”的声音,突然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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