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那日他走得匆忙。霍叙冬拿了个空盒子跪在床边,将断裂的铁链和麻绳一一收好,又将床铺仔细,呆坐在床边,低着头,看向自己的手,一滴、两滴,手上蓄起泪。
花瓶里不知名的花焉了,原本是古瑭从走廊的窗外摘的,黄黄一朵,耷拉着头,霍叙冬比着枯花满花园的找,想摘一枝换上,可惜花期早已开过。他只能将花瓶里的腐水倒掉,抱着空花瓶,立在园中,看夕阳下沉,枝头乌鸦叫得凄清。
晚餐照旧是满满一桌,是霍叙冬做的,他盛了一碗饭放在对面,抬头盈盈笑道:“瑭瑭,尝尝今天的鱼,鱼刺我都剃干净了。”
“怎么不动筷子,是不喜欢吗?”
“那我明天再试试其他菜式。”
“对不起啊,你别生气,明天的保管好吃。”
……
窗帘徐徐而动,回答他的,是一把空荡荡的椅子。
窗外的风把他漏风的心脏吹得很凉。他忘了,古瑭从未在这张桌子上吃过饭,而是永远蜗在昏暗的地下室,带着镣铐,缩在逼仄的小桌板上进食。
——
“瑭瑭。”
“瑭瑭!”
“瑭瑭!……”
霍叙冬蜷缩在沙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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