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声音已十分虚弱,“有些话,不能被我带到棺材里去,我对不起古瑭……你还记得高中时,你向我要的那块手表吗?”
霍叙冬一听到关键词,握紧手机,脚步也慢了下来:“grandseiko的信州雪,我记得,怎么了吗?”
这块手表的命运也如古瑭般兜兜转转,所幸,现在安然戴回了古瑭的手腕上。
“当年,我和陈明烁查白手套时,注意到了古荣延,但他行事十分低调谨慎,我们追踪很久,一直抓不到切实证据,调查进度就这么搁浅着……咳咳……后来事情迎来了转机。有一天,我听你说你与古瑭走得很近,这消息无疑让我喜出外望,也不顾手段卑不卑劣……我诱导你从我这挑选礼物,在交给你之前,又连夜将窃听器装进了你选中的那块表上……”
“什么!”霍叙冬停了步子,脑袋像挨了闷棍一样沉。但此时前方出现剧烈打斗的声音,又令他捂着伤口,不得不加快脚步,咬着牙赶过去。
听筒里袁纲剧烈呛咳着,好不容易才缓过气:“……虽然比较艰难,但我们也从古瑭和他大伯的日常交谈中,七七八八地获得不少内幕消息,包括古荣延的行踪,以及最后关头的逃命计划……”
一句句像刀割般将心口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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