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清脆有力,十分耳熟,古瑭几乎立马识别出来,他睁大眼睛,不敢置信:“关,关越?”
关越冷冷笑道:“是我。”
古瑭全身一僵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。
从前许多蛛丝马迹的细节都串联起来,例如他曾听闻男女通吃的贾邦年有个私生子,再如他离开霍叙冬加入贾邦年的那晚,关越第一时间连夜赶来,以及那次家宴,关越又为什么能卡着这么好的时间点,拉沈阔出去醒酒,刚好避开围剿。
关越紧了紧脖子上的刀,血丝蹭蹭渗出:“我不想杀你,告诉我霍叙冬在哪,饶你一命。”
古瑭滚动了下喉结,哑着声,试图稳住他:“我不明白,叙冬是你的老师,这么多年把你当成亲弟弟一样看待,你扪心自问,他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你真的忍心下手?”
关越滑落下一行泪,滴在刀把上,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:“古瑭,各为其主。我最开始接近他的目的就不单纯,我想,不用我多说……我杀了他之后,自会以死谢罪。”
他含着泪,笑得悲凄:“要说对不起的事……就在刚才,我爸中了霍叙冬一枪,不治身亡,你又让我怎么化解?”
话音逐渐颤抖激动,此言一出,古瑭的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