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蒙上一层安全玻璃。他攥紧拳强撑着,撑着一股决不能被打倒的信念,撑到能收到胜利的捷报,向霍叙冬说出真相一天。他决不能枉死。
就这样,在嗜睡和失眠之间反复徘徊,在几平米的房间中苟延残喘,他活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,直到贾邦年打开门,把他拽出来,送去医院电击治疗,又将他了发,洗了澡,最后扔到宠物俱乐部。
当时的他连辨人都有些困难了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,真成了一条称职的“狗”,他听到贾邦年离开前在他耳边说:“我只能帮你到这,好死不如赖活,有什么屈辱都受着,撑到能见到霍叙冬的那天。”
语言系统彻底失灵,他趴在宠物笼子里,只能一直呢喃:“叙冬,叙冬,叙冬……”
——
霍叙冬的身影渐渐清晰,古瑭揉了揉眼,用胳膊肘撑着坐起身,脚上链条也跟着叮当作响。
地下室不见天日,他早就算不清日子了,但勉强能从霍叙冬“光顾”他的次数估算个大概,应该是彻底入了冬。
此前身子一直没养好,这段时间又着实被霍叙冬挖空了精气,也不知是因此劳累,还是在霍叙冬身边得到安稳,他最近食欲大增,变得贪睡,像准备冬眠一样。和之前毫无质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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