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接到一条“管好家里的奴隶”的通知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。
“去把昨晚的脏衣服洗了,”霍叙冬抬头瞥了眼古瑭,冷声道,“你应该最知道高级面料该怎么处,小心擦,别弄坏了。”
古瑭小声应:“是,主人。”
声音有些哑,显得更加含糊不清。
霍叙冬眉头一皱,看着他低头落垂的视线,价码道:“把屋子里的地都擦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每个房间的床单被套也都洗了,包括许助的。”剥削变本加厉。
“是。”语气依旧逆来顺受。
许翊舟在旁站着,起了一身冷汗:“我,我可以自己来的。”
“让他去,就这么点小事,”霍叙冬冷笑一声,“不然我不是白养他了。”
许翊舟咋舌,噤了声,龙哥说的果然没错,雇主的事就该少问、少听的。
——
傍晚十分,雨点又沙沙响起。南方的树在冬季不会变黄,任由时间洗刷,窗外满景还是浓郁的绿。
雨打进来了,许翊舟匆匆关上廊庭的窗,正想找块抹布擦干窗沿,走到客厅时,看到了古瑭。
忙忙碌碌一下午,洗衣、烘干、做饭、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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