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环境不能逞匹夫之勇,古瑭估摸着陈明烁与自己断了联系,应该很快会发现异样,他得与贾邦年周旋,先撑下去再说。
他失力地笑了笑,露出混着血的牙齿:“我不明白,你恨陈明烁就算了,袁纲又哪里得罪你了,只是因为霍叙冬的迁怒?”
“你别装傻了,”贾邦年冷哼一声,松了手,脱下手上的拳刺丢在一旁,“袁纲一直就是陈明烁养在暗中的走狗,弃艺从商就是为了他,你会不知道?都是一丘之貉,你大伯会这么快畏罪自裁,不就是他袁纲一手促成的吗?当年如果不是他算计古荣延,封关围剿,赶尽杀绝,你大伯说不定早就带你逃出国外了。”
他说着,突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什么,勾起嘴角道:“霍叙冬该不会还不知道这事吧?”
他看着古瑭的眉头不耐烦地皱起,微微一笑:“看来我猜得没错。”
——
亮堂的茶几上,白毫泡过两遍,已减弱了茶味。霍叙冬的直觉过于灵敏,一句问话不由让袁纲背后发凉。
袁纲拿起杯子,吞了口茶,稳住长者的姿态:“不是很熟,在你地方见过几面而已。”
避免露馅,他很快把话题又转回古瑭身上:“叙冬啊,我听你说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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