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已过二十五,但陈明烁还是从古瑭身上看到一张稚气的脸,与刚才那个孩子渐渐重叠。
他们是不被命运青睐的种子,却有着极顽强的求生欲,只要活过一日,就能扎根一寸,待到天降甘霖的那天,他们就能春成大地,满山遍青。
——
山风把陈明烁的衣角吹得沙沙作响,他看向山野,许久没有说话。
他向来梳着最齐整的头发,老干部作风的衣着,从小到大不闻窗外事,一心读着圣贤书直到毕业。工作多年,从警局到监察厅,这种事他见多了,也听多了,律法和道德是社会运行的基石和准绳,而他一板一眼的人生也坚信这一点,所以面对任何借口和隐衷,他都不会为之动容,也从未有过恻隐之心。
包括他替古瑭赎回表,也只是想利用这份人情。至少今天之前,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。
可此时,他觉得山野的风像一块透明的磨刀石,将一根根野草都磨砺成剑,锋利无比。它们可以软腰迂回,但总会有凌厉闪光,见血封喉的一天。
他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异样,只问了古瑭一个问题:“刚才那孩子叫什么?”
“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,我暂时替他想了一个,”古瑭的声音含着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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