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那只手,在接近尾声时,温柔地抚平古瑭的战栗和不安,他枕着霍叙冬的臂弯而眠,蜷缩进他怀里,难得拥有了一次好眠。
针头开始滋滋运作,刺青师落笔前,又问了问古瑭:“想好了啊,纹了可就考不了公了。”
“大哥你……”古瑭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顿时被戳破,无奈笑道,“你再不快点,痕迹就没了。”
刺青师操着一口山东腔:“你不懂,这叫职业操守,来我这纹身的小孩我都得过问一句,要慎之又慎,知道吗?”
古瑭好笑着点点头,一天之内被两次当做小孩教育,不知走了什么好运。
——
纹身很快完毕,效果不错,古瑭在镜子里打量几眼,满意地离了店。
回到家时,已至傍晚,客厅里只点了盏落地灯,贾邦年鼻头托着副老花镜,远远地看着本杂志,显然是在等古瑭,像是有话要对他说。
古瑭停了脚步,没立马上楼,蹭了蹭鼻子,把手里的背包护在身后。
贾邦年没抬头,翻了页纸,悠悠然道:“被吃干抹净了?”
“啊?”古瑭惊呼半个音节,立马咋舌闭眼,开始搜肠刮肚地找说辞。
“别瞒我了,你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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