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是初犯,所以轻判了。”
“但那只手表到底是赃款,又是怎么还给他的?”
陈明烁顿了顿,没有立刻接话,过了半晌,才解释道:“古瑭的钱最后追回来了,依法购买是可行的,于是由我出面,替他把那只表买回……嘘,这事犯了纪律,可不能告诉别人,否则我脑袋上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。”
平日一板一眼的陈明烁,居然也有通情达的时候。
霍叙冬微怔,愈发觉得这世界的颜色比肉眼看到的还要繁复,如同古瑭盗窃之事的真相远超他的想象,一句“盗窃罪”,掩盖了多少酸楚。
他不由苦笑出声:“真傻啊,何必揪着那只表不放。”
“也许那只表,是他当时唯一的光。”
——
飞蛾趋光,霍叙冬就把光源抓回来,让飞蛾自投罗网。他把表放在桌面上,压着一本展开的古籍,抬头问古瑭:“你知道我在修什么书吗?”
纸面斑驳,但依然能看清用工笔勾勒出来的草药图,以及密密麻麻的剂量批注。
古瑭犹疑:“是本医书?”
“聪明,”霍叙冬解释道,“这本医书的主人是个老中医,他一生清贫,将所有积蓄都用在了病人身上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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