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帮古瑭还债开始,钱三爷就有意布了这场局,为的就是借你的手,让贾邦年接近古瑭,让你们窝里斗?”
“不止,”霍叙冬将墙壁上的画慢慢揭下来,“或许从古瑭第一次送货开始,甚至更早,你想想,为什么古瑭之前被各种追逃,却在物流公司顺利安定下来,这家公司股权有钱三爷的一份,自然有他的一句话。他罩着古瑭,把他作为一枚棋子养着,也许就是为了等我从国外回来的那天,开启他的棋局。”
他说着,眼神微凛:“我和古瑭的重逢,或许早就被安排好了。”
沈阔暗叹这其中谋篇布局,仍有不解:“可古瑭又为什么要选择投奔他?哪怕他想躲你,天高地阔,大可一走了之。”
这也是这么多天,霍叙冬百思不得其解的事,他将画小心放在桌上摊平,用水在补漏处喷湿,再用镊子慢慢撕下来。
他看着夹在镊子上的霉斑,情绪不明地陈述自己的推测:“或许是为了钱,或许,是为了命。”
——
“吱哑——”
笨重的木门从两边合上,在门槛处重重一弹,彻底锁上了。门庭上“远山如昨”的笔力依旧遒劲,墨色却大不如前。
如昨,非昨,即使尽力修复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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