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。哪怕霍叙冬暗自切齿,想把他刚才碰古瑭的手剁下来,也只能先忍着,做面子人情。
“诶哟,是霍老板,”贾邦年眼神一亮,注意力瞬间被扭转,握着他的手道,“你和袁纲师徒俩总躲着不出山,想见你一面可难得很呐。”
“是晚辈不懂规矩,来日一定登门拜访……”
霍叙冬周旋之际向古瑭要了杯酒,眨眨眼,以倒酒的名义把他支开。
古瑭不是很放心,论姿色霍叙冬绝不比他差,万一这流氓来者不拒……他心事重重,三步两回头地挪到餐桌边,隔了两米远,目不转盯地注视着两人交谈。
所幸,几分钟后,一身西装革履的沈阔夹了一杯酒,快步走来,和霍叙冬交换了个眼神,眼波流转间,又熟稔地与贾邦年碰了杯。
话题很快被两人引导到今夜的珍惜藏品,默契应答,相得映彰,立马化解了眼下的尴尬,哄得贾邦年满面春风,都忍不住感叹:“传言没错,你们果然是很登对啊。”
古瑭听着他们交谈,一边在餐吧麻木木地服务客人,他不想体悟心中有多酸涩,他只想霍叙冬平安。
远处,霍叙冬很快解释道:“贾老您说笑了,我和沈阔只是多年的朋友。”
“嗐,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