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然而,和沈阔预想的不同,古瑭只是捏了捏汗涔涔的拳头,闭上眼:“我想你误解了,我从来没有过和他在一起的想法。”
第13章换药
一个活着比死了还煎熬的人,对于自己的感知是极弱的。或许出于自我保护机制,在人遭遇极大痛苦后,脑海神经会一刀切地斩断所有情绪。
世界仿佛装在一个玻璃瓶里,或者,装在里头的是自己,总之,身体像轻飘飘地浮在空中,往下看去,双脚在几千米的高处悬空摆动,地面是密密麻麻的两脚蝼蚁。
所有的触碰都是麻木木的,直至口水分泌,才知道自己喜欢橱窗里的蛋糕,直至眼泪滴在腿间,才知道自己已难过得站不起身。只有身体诚实记录了曾经的生反馈,像坠机后的黑匣子。
这才猛然发现,原本熟悉的感知都需要重新学习,甚至是模仿他人,如同婴儿蹒跚学步。
逼自己吃药是最痛苦的,仿佛有一只隐形的手打落药盒,扼住病人的脖子,是抑郁常见的副作用。古瑭就这么独自咬牙抵抗着消极情绪,断断续续吞了几年药,认命地由着病症反复发作。
往事于他像个蛀空的牙齿,平日里麻木无觉,直到那晚,霍叙冬带着一夜的雨水袭入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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